在賀家雖然衣食無憂,出門買東西也有可以隨便刷卡,可是那些對她來說都是無形的資產,賀文淵不會給她大量的現金,即使給也都是定額的,以保證她需要現金時的正常消費而已。
“我告訴你,錢我是沒有了,就算我有,也絕對不可能再給你一分一毫!”
說完,安寧便起身離開了沙發。
而在她剛轉身時,坐在她對面的男人惡狠狠地丟了一句:“安小姐,那你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安寧驀地停了下腳步,但也只是瞬間之事,而后她甚至連頭都沒回便直接離開了茶座。
男人的出現讓安寧好幾天都顯得心神不寧,她倒不怕那男人會怎樣,畢竟大家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誰出事對對方都會不利,她也知道像那種人無非就是求財,絕不會用自己的人生自由開玩笑。
當然,她也沒有想過那個男人會對自己怎么樣,唯一讓她擔心的,她不知道那男人接下來會如何,怕他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怕楊岸飛發現端倪。
好在沒過兩天,楊岸飛突然要出差半個月,他要走,安寧竟是微微的松了口氣。
他每天都按時來接自己下班,而安寧好幾次在楊岸飛接自己下班的時候都遠遠地看到了男人的身影。
每一次她都提心吊膽得不行,生怕那男人會在楊岸飛在的時候沖到自己面前然后說錢的事,要是這要的話,她就藏不下去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