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對她的反應有些不快,但還是耐著性子繼續:“我為什么要這么做?因為我愛文淵哥,他本來就是我的!屬于我的東西被人搶走,難道我不該拿回來嗎?”
事實上,路兮琳所謂的不明白,并不是安寧為什么提要她和賀文淵離婚這件事,她愛賀文淵,這樣的條件本來就是情理之中,而她真正不明白的,是安寧為什么要用這么殘忍的方式來對自己。
“所以即使用那種殘忍的方式來對我,也覺得理所應當,對嗎?”
路兮琳語帶憂傷的問。
安寧下意識的想到“輪奸”的事,心里微微地怔了一下,但是臉上很快便恢復了正常。
她下巴微揚,一副傲然之勢,語氣帶著不屑與輕視。
“有時候,有些事情如果不能如己所愿,用一些特殊的方法也是情理之事,要怪就怪你自己吧,如果你不那么礙事,如果你知道知難而退,不就什么事情都不會發生了?”
說到最后,全都變成了路兮琳自己的錯。
何為礙事,何為知難而退,路兮琳覺得可笑之極。可是她什么都不能表現出來,除了忍氣吞聲,如果乞求有用的話,她甚至愿意乞求安寧。
但她知道,乞求不僅只會讓自己變得更加沒有尊嚴,也不會改變任何現狀。
因為安寧要的是自己的離開,離開賀文淵,而不是要自己求她,然后繼續留在賀文淵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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