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兩人離去,賀文淵下了車去了心理診所。出現在診所的身份,當然是心理咨詢者,而巧合的是他和路兮琳剛好是同一個咨詢師。
賀文淵可不覺得自己有什么心理隱疾,只是為了弄清楚路兮琳來這里的原因,他不得不為自己編造一個看起來正常而又合理的理由,好在第一件事便簽訂了保密協議,所以隨后,他干脆將最近x生活不和諧的事情作為了要咨詢的主要問題。
咨詢師在聽完他的問題描述后,不由地皺了皺眉,想到前面剛剛離開的路兮琳,他總覺得好像有哪里太過巧合。
他本來以為陪路兮琳一同前來的就是她的丈夫,結果被否認了,可是現在吞然來了一個剛好跟路兮琳的狀況剛好穩合的咨詢者,他自然不免疑惑。
不過想歸想,作為一個咨詢師,遇到的這樣的人和事實在太多了,所以不由地暗嘲了自己一聲,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想得太多。于是對賀文淵的情況作起了分析。
賀文淵倒沒有真的為這事兒太過苦惱,頂多是有些疑惑,而他來這里無非是為了套話,只是片刻下來,他連半個有用的字兒都沒套出來。
不得不說,這咨詢師的職業操守真是令人稱贊佩服。
“賈先生……”
聽到這個稱呼,賀文淵忍不住在心里囧了一下,這是他為了掩飾而刻意用了假姓氏。
耳邊,咨詢師的聲音繼續響起:“其實在夫妻生活上,如果對方突然非常反感性事甚至是肢體上的親密接觸,也許問題并非是對方本身的原因。而出現這種情況的原因也會有很多種,比如說經歷了對性產生反感抵觸甚至厭惡的事,比如說平時x生活本身就不和諧,以至于對方出現潛在的抵觸情緒,這些都是有可能導致您目前說的這些狀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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