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在心里腹語。
而面上,她語氣的真摯與態度的誠懇,若是在別人聽來,這番話一定會令人覺得彼此之間情深意厚,可是對路兮琳來說,她當然知道這要多虛偽有多虛偽。
而那句賀文淵昨晚在醫院陪了她一夜,更是讓路兮琳覺察到她的來者不善。
不過她沒有像以前一樣和她爭執。
不是她不想,而是她現在真的沒有那個心情。
于是她不動聲色的抽了抽嘴角,淡淡的問:“那你身體好了嗎?”
“當然了!”安寧嘻嘻一笑,“有文淵哥在,有什么病我都好了!”
她絲毫不掩飾賀文淵對于她來說的重要性,當然,這個時候說這樣的話,多少有些刻意的成份。
路兮琳當然聽得出來,而且不僅是她,還有賀文淵和紀遠也同樣聽出安寧話中的意味。只是比起紀遠,路兮琳和賀文淵則尷尬得多。
畢竟沒有哪個女人愿意聽到別的女人這么曖昧的提到自己的老公,也沒有哪個男人愿意聽到別的女人在自己老婆面前曖昧的提到自己。
晚上,賀文淵留在醫院里陪路兮琳,他原本是要叫楊岸飛來接安寧回去,安寧卻借路兮琳催促紀遠離開的時候,順勢請求紀遠送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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