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賀文淵幾乎是不假思索。
路兮琳笑了一下,說:“你信,那就是你知道她是假醉?那你還相信她?還是說你本來就在等著后面發生的事?”
賀文淵聽罷,多少有些無奈。
說“信”無非是指對路兮琳的話,因為他并沒有想過安寧是真醉還是假醉這種問題。
而聽到路兮琳的話,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好好向她解釋,于是他吐了口氣,接過她的話,說:“兮琳,我不管你怎么理解她說的話,但有些事我必須跟你解釋!”
路兮琳沒說話,賀文淵便又繼續:“首先,那天我真的沒有跟她在一起,只是臨時接到她朋友的電話,才趕過去的,其次,她是真醉還是假醉,我也真的不知道,剛才說‘信’,是指我相信你說的話,而不是她是否醉酒的問題。至于她跟你說的什么酒后的事情,我可以向你保證,就算那天你沒有出現,我也不會和她發生任何關系。難道你到現在還不了解我嗎?還是在你心里,我一直就是這樣一個人?再說,這么多年了,她對我的感情也不是一天兩天,我跟她真的要發生什么,早就發生了,又何必等到現在?現在我已經有了你,也許我暫時無法做到對她不聞不問,但這不代表我不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
她當然不相信賀文淵會是那種人,可是說到這件事,她真的很生氣,所以腦子里也忍不住的胡思亂想。
但聽到賀文淵的這番話,不得不說,她的心里的確有那么一絲松軟。
沒有什么比一個男人一臉嚴肅語氣認真地耐心向自己解釋更讓人感到信賴的事情了。
盡管她對他失望過,卻依舊無法忽略自己內心深處的真實反應。
“那你相信是我故意燙她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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