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燙傷的地方忽然傳來一絲疼痛,她不由的呲著牙“咝”了一聲。
真是……雖說這場意外為自己增加了不小的機會,自己聲淚俱佳的表演也的確帶來了不錯的效果,不過被燙這種事情以后還是不要了吧。
她真的疼死了。
紀遠走后不到兩分鐘,鐘肖萍便挎著包蹬著皮靴進了咖啡廳的大門。
她徑直走到安寧對面的位置坐下。
安寧一直扭頭看著窗外的風景,感覺到有人過來,她才收回目光落到對面的位置上,一看是鐘肖萍,她不禁有些訝異。
“阿姨,怎么是你?”
“我路過這里,正好看到你,所以就進來跟你打個招呼。”
鐘肖萍胡亂的扯了個謊,她可不想說她是跟蹤紀遠出來的。
在家里看到紀遠出門后,她越想越不對。剛接過安寧的電話就要出門,所以她連忙換了衣服跟了出來,好在到樓下時,紀遠的車剛到小區門口,來不及取車的她趕緊在小區門口對面招了出租車便跟了上去,這才到了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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