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對我有誤會,以為我跟文淵哥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可是我特地找你想要跟你解釋,最后也跟你解釋過了,可是你為什么還要那么做?”
安寧根本不理會她的歉意,反是繼續故作委屈的責問她。
而一句話,說得路兮琳茫然不已。
什么解釋?她在說什么?
“在說什么?”心里想著,路兮琳便直接問了出來。
安寧竊笑一聲,依舊一副委屈的表情與口吻。
“我上午看你一個人在園子里,特地找你解釋昨天晚上的事,你不相信就算了,連文淵哥你也不信嗎?我不在乎你諷刺我自以為是一廂情愿,可是文淵哥對你那么好,你為什么還要懷疑他?最后還對我下這樣的重手……”
聲淚俱下,是再好不過的博取同情的方式,路兮琳在聽完她的話和她應景的表演后,唇角不由的勾起一絲冷笑。
“真不愧是表演系的?!甭焚饬盏恼f,接著扭頭看向賀文淵。
“文淵,你真的相信她說的話嗎?”一聲輕問,賀文淵卻是凝眉坐在自己旁邊,一動不動,也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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