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岸飛翻了個白眼,又問:“那你是打算就這樣了?”
“我還能做什么?我讓她辭職,還以葉氏為要挾,就算我再說什么做什么,在她心里,大概都不是什么好人了吧。”說著,賀文淵苦笑了一下。
“你真的了解太太嗎?其實我倒認為,太太沒你想的那么復雜,一個心思復雜的人,不會在旅行的途中還有這樣的心情。”說著,楊岸飛又翻了翻手上的明信片,問,“這些天她不在,過得怎么樣?”
說時,楊岸飛露出一絲壞笑,賀文淵眸光忽的一暗,盡管沒有說話,答案卻全都在那片黯淡里。
“有時候人應該學會正視自己的感情。”楊岸飛認真的說,說完,他頓了頓又繼續:“你醉得不醒人事的那天晚上,我想太太為了照顧你一定很辛苦。如果她真的不在意你,心里真的裝著別的男人,她完全可以對你不聞不問,而很多事情,并不需要她親自動手不是嗎?”
他不知道路兮琳到底做了什么,也不知道賀文淵那天晚上有怎樣的狀況,但他相信,路兮琳一定照顧了他一整晚。
賀文淵沒有接話,楊岸飛也不在意,只是揚了揚手中的明信片,繼續說:“是不是覺得這個挺幼稚的?可是別忘了,太太和我們比起來,她本來就還是個孩子。在她最需要你的時候你沒有站在她身邊,如果想要彌補的話,現在還來得及,記得給她打個電話,至于要說些什么,那就得你自己發揮了。”
說著,他把明信片還到賀文淵手上,然后唇角一勾:“我還有事要忙,就不陪你了。”
楊岸飛說完,便轉身走向辦公室大門,只是剛到門口,他又忽的轉過身看了一眼賀文淵,說:“相信我,太太一定很想你,別讓她失望!”
第246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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