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岸飛放下文件,眨了眨眼,“怎么不親自去?”
“讓你去你就去,哪來那么多廢話。”
“是是是,領導吩咐的事,小的我照辦就是。不過……”說著,他瞄了一眼賀文淵,“不過你就真的打算繼續這樣下去?”
賀文淵回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于是他又繼續:“不管什么事,總是要解決的,這么逃避,你能逃多久?”
賀文淵仍不說話,解決?他真的不知道能怎么解決。
強行把她禁錮起來?還是限制她的一切權力和自由?事實上就像路兮琳說的,她有她的權力,有她的自由,有些東西的確是無法勉強無法強加于她,而她,其實隨時都可以抽身離開,并且面對她的離開,自己沒有任何扣留的資格。
“其實我看得出來,太太是很在意你的,昨天晚上我送你回家,正好碰到她和紀遠——”
楊岸飛只是想表述路兮琳當時對賀文淵的關心和焦急,卻不料心直口快,直接把她和紀遠一起回家的事帶了出來,雖然后面的話沒有說完,但賀文淵還是敏感的皺了眉頭。
“你說她和誰?”
“沒沒沒、沒有,我是說她很急,很著急,看你喝醉了……她真的很在意很擔心你……”楊岸飛自知說錯了話,趕緊解釋。
只是賀文淵又豈是那么容易糊弄的?于是又聽他說:“如果你不說,那我只好給楊叔打電話了。”反正本來就是一個電話就能問出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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