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醉酒,或者心情不好,都可以有太多的原因,但自己,卻是最微不足道的那一個,所以她并不覺得自己有讓他變成現在這樣的能耐。
即便真的有自己的因素,或許,也不過是像他所說,她現在頂著“賀太太”的頭銜,所以他無法接受所發生的事情罷了。
那是一種男人對尊嚴的本能的反應與捍衛,與感情無關。
收回手,路兮琳拿了筆記本來到陽臺上,玻璃門沒關,她試著讓房間里的空氣流通起來,以驅散那濃重的酒氣。
正在網上胡亂的閑逛著,忽然聽得房間里鈴聲大作,她本能的起身進去,才忽的反應過來,那鈴聲不是自己的手機,而給賀文淵來電的也不是別人,正是安寧。
路兮琳拿起手機看了看,很多次,她差一點就劃開了接聽的圖標,但她終究還是沒有那么做。
她把手機放回到柜面上,轉身回到陽臺。
音樂重復響了好幾次,路兮琳都假裝沒有聽見,直到鈴聲停止過后,又聽到另外的異樣聲傳來,她才再次將注意力放回到房間里。
而這一次,她剛穿過玻璃門,便被眼前的畫面驚得一怔,傻在原地。
賀文淵側身躺在床上,身體微躬,腦袋耷了一半在外面,而床沿外,一灘污物正赫然于地板上,正散發出陣陣的酸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