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岸飛看看她,正要說話,卻不由瞥見路兮琳的身后,紀遠正朝著他們走來。
“芳婷,怎么了?”
在路兮琳的身后站定,紀遠關(guān)問。
“紀總,你還沒走啊?”聽到聲音,路兮琳下意識的回了頭,隨口問了一句,說完又回答他:“沒什么,只是文淵喝醉了。”
“需要幫忙嗎?”紀遠又問。
只是還等路兮琳來得及回答,楊岸飛已經(jīng)半扛半攙的帶著賀文淵走向大門,路兮琳見狀,只好連說了兩聲“不用了”便奔向賀文淵的另一側(cè),拉過他的胳膊搭到自己的肩膀上,幫著楊岸飛一起帶他進了屋。
好不容易把賀文淵弄到房間里躺下,路兮琳和楊岸飛竟已累得細汗密布。
“岸飛,晚上是有什么應(yīng)酬嗎?他怎么會喝這么多酒的?”路兮琳送楊岸飛出門,途中不由問他。
賀文淵酒量不好,除了不能推掉的應(yīng)酬之外,她很難想象他會沒事把自己醉成這樣。
“嗯……只是幾個好朋友……”楊岸飛想說這都是為了你,但想想,又覺得不太合適,有些事情與其他來說,倒不如讓他們兩人自己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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