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包房,路兮琳才知道戈巖不是被什么女人纏上,而是和朋友約了賭酒,賭注她不得而知,但戈巖找上她,顯然是并不想輸了這場賭局。路兮琳的酒量是什么時候練出來的,她自己都不知道,也許是天生的,也許是和自己的工作有關系。在酒吧做酒促,有時候免不了會被客人要求陪上幾杯,為了銷酒,她幾乎從不拒絕。
喧囂中,戈巖也不在意同行的其他人調侃他找了個女人來撐場,而等到男人們都開始出現醉意的時候,路兮琳卻依舊臉不紅心不跳,一副清醒之狀。
“你贏了巖少!”路兮琳看著一幫已經連說話都說不清楚,眼都快睜不開的男人后,對身旁的戈巖說道。
雖說有她幫忙,但戈巖自己仍然喝了不少,這會兒他也已經半醉。
聽到路兮琳這么一說,他半睜著眼掃了一眼其他人,露出一臉傻笑:“嘿嘿嘿……怎、怎么樣,你們認、認不認、認輸?”
“輸、輸!”幾人神智不清地應了一聲。
路兮琳朝天翻了個白眼,問戈巖:“那巖少,我的報酬……”趁他還有一點理智在,她只想趕緊拿了錢走人。
“嘿嘿……少、少不了你的!”戈巖邊笑邊從隨身的包里拿了一疊扎好的錢遞給路兮琳。
一萬塊,他真的喝高了!
路兮琳數了一半拿走,另一半重新給他放回到包里。
看了一眼醉得橫七豎八的眾人,她收好錢快速地離開了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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