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進入陳可的病房起,陸一銘就保持著只看不說話的良好作風,在季薇的眼神示意下,不情不愿地說了幾句關心的話,一直沉默是金到探病結束,態度冷漠得讓人發指。
對此,陸一銘攤開手,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那當然,別人都說防火防盜防閨蜜。我要是太關心陳可,怕你吃醋。再說了,她又不是我女朋友,我那么關心她做什么?”
季薇咬牙,暗罵他人前高冷,人后一肚子歪理邪說。
去陸家,說不定又是一場鴻門宴。
季薇回陳家換衣服,進門就看到陳姍姍懷里擁著一個抱枕,灰頭土臉地坐在沙發上,除了臉色不好看之外,一點兒也沒有在公安局里轉一圈重歸經塵的驚嚇,可見王鳳出手的動作有多快。
家里不見傭人,也不見王鳳,書房的門開著,里面傳來輕輕的女聲,是王鳳和另外一個男聲交談的聲音。
看到陳姍姍,季薇就想起陳可下半身都是血地被抬上救護車上的情景。
“陳姍姍,你一個殺人兇手,這么快就從局子里出來了?”
季薇咬牙冷笑,面色森然。
陳姍姍象是沉浸在某種可怕的思緒里,聽到季薇的聲音,殺人兇手這四個字,明顯觸到了她的某條敏感的神經。
她受到了驚嚇,肩膀神經質地一樣地微微一抖,抬起杏仁似的眼睛,目光慌亂地看著季薇,厲聲尖叫道:“什么殺人兇手!你在胡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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