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想一詞的意思是妄想得不到不屬于自己的東西,我是陳氏血脈,得到陳氏股份,是理所應當。哦,對了,不知道能不能搭個便車。畢竟,你們害得我被陸家人趕了出來不說,連帶我來的陸一銘也被扣了,我的腳這么嬌嫩,要是靠兩條腿走回家去,那還得斷了?看在是一家人的份上,載我一程怎么樣?”
季薇巴著車窗,嬉笑著說。
當著季薇的面,陳姍姍目光嘲諷地關上了車窗,冷冷地說:“你想得美!誰跟人是一家人!小姐的女兒,跟你坐一輛車,我都嫌晦氣?!?br>
王鳳神色冰冷地看著季薇,那目光就象在看一個死人,譏誚地說:“你是什么東西,也配跟姍姍和若軒比!想要陳氏股分,那你就試試!有我在一天,你永遠都別想得到陳氏的股份。你跟你那個媽一樣,生來就是下賤胚子!一直都在肖想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說完這些話,陳姍姍發動車子,冷笑著把車開走了。
“切,不載就不載!有錢人就是小氣。”
季薇瞪了遠去的車一眼,語氣不滿地說。
“讓你坐我的車,你又不坐。偏偏要坐我妹和我媽的車,被懟了吧?活該!我說,季薇,我媽罵你是下賤胚子,你不生氣?”
陳若軒吊兒郎當地看著季薇,笑瞇瞇地說。
“當然生氣,所以我能給你一個嘴巴子,出出氣嗎?畢竟你媽罵我罵得那么難聽,我找他兒子出出氣,也不為過吧?”
季薇舉了舉手里的高跟鞋,露出一個別有意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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