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一銘漫不經心地說道，他在意的還是季薇之前演戲時掉的眼淚，戲是假的，但眼淚卻是真的，結結實實砸在他心里了。

        “你陸少爺當然不在乎什么股份不股份的，畢竟財大氣粗嘛。陳家人沒少給我不痛快，我當然也不會讓他們好過。特別是陳航的夫人，王鳳，她可沒少在貴夫人圈里說我的壞話。外面的那些關于我的流言，肯定是她放出去的。我不能白白背了個陳家千金的空殼子，實際是什么也沒有撈著。這對死去的季薇很不公平。”

        季薇舒舒服服地窩在椅子里，半閉著眼睛，外面陽光正好，照在她身上溫洋洋的。

        聽到最后一句，陸一銘的手一滯，不悅地說：“說什么死去的季薇，現在你就季薇，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

        看他情緒激動，季薇微微睜開眼，目光中露出幾分笑意，低聲說：“其實我最感謝的人就是這具身體以前的主人，在我最絕望的時候，我重生在這具身體里面，代替她活在這個世界上。沒想到，她身世這么復雜，所以該討的，我一定要替她討回來。”

        陸一銘一愣，車子猛地停地紅燈前面。

        季薇微闔著眼，就感覺到一片陰影籠罩著自己，沒等她睜開眼，一個溫柔的如同羽毛一樣的吻就落在她額頭。

        陸一銘的聲音低沉得讓人以為是錯覺：“我很感謝她。她該得的，我會跟你一起討回來。”

        季薇睜開眼，點點頭。

        紅燈過了，陸一銘再次發動車子，行走在車流中。

        這么一鬧，季薇已經毫無睡意，她看著窗外，表情怔怔的，其實還有一句話她沒有說出來。

        如果車禍時，原季薇沒有失戀，更不會自殺，那么季蕓的靈魂會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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