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楠這才松了口氣，季薇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劉楠嘆息道：“小薇，約你一次可真不容易！好不容易約你一次，你怎么帶了個電燈泡！”

        季薇驚訝地說：“這是約會嗎？我還以為劉先生是有公事要談的，所以我才帶上了經紀人。有任何公事上的事，都是交給我的經紀人去處理的。我很相信她。”

        劉楠抬起頭來，目光在季薇臉上搜索著，尋找著和季蕓相似的地方。

        季薇和季蕓只有一字之差，為什么說出來的話卻如此相似。

        他做季蕓的經紀人時，季蕓也說過同樣的話，連最后那句我很相信他，也一模一樣。

        為什么最近他看到季薇，總有種看到季蕓的錯覺。

        季薇見劉楠神情恍惚，目光定定在看著她，微低下頭，掩飾著眼里的恨意，再抬起頭來，漂亮的眼睛里滿滿的都是醉人的笑意，晃花了劉楠的眼睛。

        “劉總，你怎么不說話？”

        劉楠閃電般地收回了眼神，目露傷痛之色，伸手揉了揉眼睛，不自在地說：“沒什么，就是想起了一個故人。你跟她有點相象。”

        季薇渾身上下如同被澆了桶冰水，從頭涼到腳底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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