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薇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走到江潮那幫人面前,不知道說了什么,江潮大笑起來。
江潮挖了挖耳朵,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大笑著說:“什么?陸少要跟我比飚車!?當然可以,就怕陸少輸不起!”
陸一銘冷笑著說:“誰輸誰贏,要比過了才知道!是爺們,就別嘴上瞎比比,比過了才知道?!?br>
江潮當然不怕,他轉身就要上車,卻又被陸一銘給叫住了。
“彩頭是什么?比賽總要有個彩頭啊?!?br>
江潮回過身,聽到陸一銘說:“彩頭就是如果你輸了,當眾下跪跟我女朋友道歉?!?br>
江潮目光凝固,臉上的笑容也僵在了那里,冷冷地說:“如果你輸了呢,陸一銘,說的好象你贏定了似的,你可別忘了,這條山道,小爺我閉著眼,也能開過去。而你呢,天天坐公辦室,能跟我比嗎?”
“如果我輸了,我陸一銘當眾對你下跪,從此在圈內名少里,你是第一,我是第二!”
江潮大笑起來,沖著陸一銘豎起大拇指,說:“好,你牛!沒想你陸少還有沖冠一怒為紅顏的一天!我服!成交!”
陸一銘也不廢話,脫下身上的風衣,讓季薇墊到身子底下,免得她受涼,轉身就要上自己的車。
剛剛聽他們說話,季薇就心驚膽顫的,揪心地聽了半天,著急地拉著陸一銘低聲說:“你瘋了,用這個作賭注!算了,我也沒什么事,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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