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的腳步回響在空曠的走廊里，寂寞而滲人。

        季長樂眼眶已經(jīng)紅了，他雙拳緊握，看來出來是在竭力忍著眼中的淚意。

        季薇雙眉緊皺，目光不經(jīng)意地掃過季長美，卻見她雖然臉色緊繃，眼中卻毫無淚意。

        三個人奔到急救室門口，卻見有一個人已經(jīng)等在那里了。

        正是季薇的舅媽，王淑。她坐在門前的椅子上，默默地流著淚，哭得跟個淚人似地。

        季長樂走到她面前，喊了一聲：“媽！”

        王淑抬起頭來，和長樂抱在一起，兩個人一起哭了起來，而季長美遠遠地站在一邊，臉上的表情竟然有些嘲弄的意味。

        借著走廊上不太明亮的燈光，季薇這才完全看清楚她的臉。

        她面容消瘦，帶著少量的褐斑，印堂分外窄小，兩邊的顴骨高高突起，一臉地尖酸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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