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薇越想越來氣,忍不住回過身去再次用眼睛對著面癱的男人挖了一眼,罵道:“陸一銘,你說你是不是有一個公狗腰?”
可見,男人的話都是不能信的!說好的洗澡呢?洗著洗著就發了情,他陸一銘不是金鋼鉆嗎?不是對女人無感嗎?
怎么到了她這里,這塊金鋼鉆就一反常態,熱情得過了火,按耐不住地隨時隨地就要發情。
見男人不說話,一臉任打任罵,我就聽著,下次堅決不改地樣子。季薇恨得牙根都癢癢,忍不住說了下面讓她很是后悔的話,終于讓面不改色,保持面癱一萬年的陸一銘變了臉。
“陸一銘,有你這樣說話不算數的嗎?我都說不要了,你非要在浴室里再來一次。還是說因為你幫了我,是我的金主,所以我就要事事依著你?”
聽到這話,陸一銘面無表情地臉色終于沉了下來,全身籠罩著一股低氣壓,用冰冷的眼神一動不動地看著季薇。
陸一銘身上強大的氣場莫名地讓她心里有些忐忑不安,知道自己的話說得太傷人心了,讓這位大爺不高興了。
“呃,我--”
季薇結結巴巴地開口,還想說點什么來補救一下。
沒想到陸一銘不等她開口,瞪著眼睛先對季薇發飚了,他皺著眉,冷冷地說。
“季薇,你把我當成什么?金主吧?那天在游輪上我就想問你的那個經紀人周茹了,她帶著你參加姜源家的婚宴到底是出于什么樣的居心?我聽別人說,她到處打聽那些公子哥的下落,是不是就想讓你傍上一個金主?我陸一銘又對你來說是什么?你好好想想。季薇,我不想逼你,我不只想做你的金主,更想你愛我,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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