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之間他清晰地回憶起離別時樊醒在耳邊說的話——別惦記我,別想起這里。
余洲捂著胸口:他和樊醒在說這些話的時候,都是在撒謊。記住我,不要忘了我,請你思念我:他們沒有說出口的,是強烈得令人胸口發痛的渴望。
“人過來了。”宋凡爾提醒。
廢棄的候車亭里跑來了一對兄妹。
雨太大了,小孩冷得發抖。“不怕不怕,我們找件衣服。”年輕的小偷拉開背包拉鏈,一本筆記本從包中落到他腳下。
久久此時并沒有看余洲,她看的是從雨簾里走入候車亭的、沒有實體的樊醒。“大叔叔……”她喃喃喊。樊醒伸手摸了她腦袋一把,很溫柔地笑。
在余洲打開手記的瞬間,樊醒如一尾靈活的魚,旋身鉆入地面忽然出現的黑圈之中。
緊接著,余洲也被地面的黑圈吞噬了。
大雨中,背著巨大背包的余洲往候車亭奔來,他手里的眼球燙得驚人,越是靠近黑圈,它越是不安、躁動。
沒有實體的樊醒取代了眼球的作用,與深淵手記共同制造了唯一的陷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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