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洲注視手中的眼球:“這個,也是錨點?!?br>
安流的兩顆眼球,在制造出陷空之后徹底消失——但樊醒的沒有。余洲認為,這是樊醒和安流身份的差異:吸收母親、成為意志的樊醒擁有更強的力量,他的眼球并不會因為制造一次陷空而消失。
這剩下的半顆始終在余洲身邊,對樊醒來說,它就是一個錨點,始終指示著余洲所在的方向和位置。
但樊醒無法抵達alpha時空。
“所以我換了一個想法。”余洲說起這些事情的時候,非常平靜,也非常溫柔,他擁有不會更改的決心,“如果是我進入‘縫隙’,我去尋找樊醒呢?我身上有樊醒的一部分,這半個眼球會為我指引樊醒的方向。”
宋凡爾頭皮發麻:“樊醒想靠近你的時候,眼球是他的錨點。而你想靠近樊醒的時候……”
“樊醒本身,就是我的錨點。”余洲微微點頭,“這顆眼球制造的‘陷空’,會把我直接帶到樊醒身邊?!?br>
宋凡爾說不出任何阻止的話。她與余洲相處十多年,余洲在她眼里,始終是個孤獨、寂寥的人。不能有朋友,不能見家人,宋凡爾無法想象他是怎么度過漫長時光的。
進入“縫隙”、脫離“縫隙”,從事發那天開始,余洲的命運成為一個固定循環。落入“縫隙”,必定會抵達霧角鎮,脫離“縫隙”,必定會出現在太原污水處理廠門口。
對眼前的余洲來說,循環已經結束,他想做出自己的選擇。身為朋友,宋凡爾沒辦法用任何理由去勸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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