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醒一下激動起來:“快打開!”他和小偷一起蹲在行李箱旁邊,緊緊盯著小偷的側(cè)臉,明知道對方聽不見自己的聲音也要不停嘀咕,“你幫我打開,我會報答你。”
深淵手記如同被膠水死死沾上,小偷無法翻動。他對筆記本失去興趣,隨手丟在行李箱里,開始抓起箱中三明治等食物塞進背包。
“喂,打開啊。”樊醒需要借助深淵手記再次回到“縫隙”,他不停催促,“幫個忙吧,兄弟。”
余洲藏在臥室門口看著一幕,如同看隔著一層熒幕的電影。原來那天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原來他和樊醒曾經(jīng)靠得這么近。
手中的眼球燙得余洲無法握緊,不慎掉落。眼球落在扔了雜物的地上,很輕的一聲。
瞬間,客廳里的樊醒和小偷同時扭頭看過來。
余洲把眼球撿起來,陷空正在縮小、消失,眼球光芒大盛。
樊醒起身往臥室走來,余洲心口狂跳——然而小偷忽然打開門,沖出了房子。
“等等!”樊醒一怔,眼看著行李箱里的深淵手記隨著小偷消失而無蹤無影,他顧不上察看臥室情況,穿過門和墻壁,追了上去。
室內(nèi)重新恢復(fù)平靜,陷空徹底消失。這是第三種陷空,和之前一樣,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