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洲記得很清楚,那時候他天天跑小律師家和公司踩點,試圖摸清楚小律師的行動規律。久久不是被關在家里,就是被托付給附近小賣部熟識的大媽。久久非常懂事,從來乖乖在店門口和大媽的孫子玩積木,等待余洲回家接她。
余洲遠遠就看見了久久的身影,她正跟那胖小子分一根碎碎冰。
才剛摘下口罩,久久就像有所感應一樣,猛地回過頭來。她舉著碎碎冰朝余洲奔來,重重撲入他懷里。“哥哥!”一迭聲喊過之后,久久硬要把碎碎冰戳進余洲鼻孔。
大媽探頭一瞧,看見是余洲,很快又縮了回去。
余洲看不夠久久似的,捧她小臉瞧了又瞧。
“哥哥,你不上班嗎?”久久問,“今天偷到了什么?”
余洲臉頰火辣。他實在太后悔,自己為了鍛煉厚臉皮,從來不忌憚在久久面前談論自己做的事情。
“噓,別說了。”余洲小聲地應,“偷東西不是好事情。”
他抱著久久坐在樹蔭下,掏出身上剩下的所有鈔票,塞到久久褲子的小口袋里。“把這個給哥哥。”余洲說,“就說這是你撿的,讓他給你買生日蛋糕。”
久久:“你不是我哥哥嗎?”她說完覺得好笑,趴在余洲懷里脆脆地樂。
余洲親親她的頭發,輕聲說:“我是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