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凡爾：“你的身份始終非常特殊。”

        余洲點頭，他理解。“負責監(jiān)視我的人是你嗎？”他問。

        “差不多。”宋凡爾回答，“我已經(jīng)接到了命令，我會和你一起出發(fā)。”

        “出發(fā)？”余洲一怔，“你怎么知道我想去哪里？”

        “回家，不是么？”宋凡爾打量他，“文斯淵，你還有一個奶奶。”

        宋凡爾為余洲爭取了最大限度的自由：他只需要居住在調(diào)查局安排的房子里，僻靜，遠離市郊，定期向宋凡爾匯報行蹤。當然，宋凡爾也會秘密安排人監(jiān)視余洲。

        “對我這么放心？”余洲笑著問。

        “沒有誰比你更害怕擾亂時間線，所以你不會輕易跟任何人接觸。”宋凡爾正開車，和余洲一起前往文家。兩人與隨行的調(diào)查組成員剛剛下飛機，一次馬不停蹄的遠行。

        余洲很緊張，眼看離目的地越來越近了，他忽然說：“算了吧。”

        宋凡爾不應。

        “宋姐，我不去了。”余洲說，“我們回北京吧，謝謝。我，我下次再來，我做好準備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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