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籠里只剩余洲的低語和樊醒的哽咽聲。
許青原躺在地上,安流在空中緩慢地打轉。
一切順利,他們成功了。
因此,要離別了。
意志消失無蹤,樊醒成為新的意志。
他想做的事情已經完成,已經有足夠力量穿梭“鳥籠”,但他還是頑強地爬上了安流的脊背。
安流毫無怨言,載著他們離開這個“鳥籠”。
“縫隙”中漆黑一片,遠遠近近,隱約可見一處處閃動珍珠白光芒的罩子。余洲第一次從這個角度看縫隙:“那些是‘鳥籠’嗎?”
“對。”樊醒回答。
珍珠白的罩子都有不同程度的破損,但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逐漸修復。
余洲心里掠過一陣微小的不安:“‘鳥籠’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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