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志的氣息完全消失了。
隨著它的消散,“鳥籠”中所有的活物也如煙塵般散去,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余洲摔倒在地,他所在的鳥籠摔碎了,他從地上爬起,趔趔趄趄往樊醒跑去。
“樊醒!”他顧不上思考自己為何仍舊存在,拼了命大喊,“帽哥!安流!”
許青原的骨架已經坐起,它成為了新的骷髏,但還沒徹底回過神,搖頭晃腦地呆坐。
魚干正在狠甩樊醒耳光。
“樊醒!”它喊,“你得清醒!”
樊醒趴在地上嗬嗬喘氣,聽見靠近的聲音,他抬起頭直視余洲。
這是余洲第一次與這種形態的樊醒面對面。那雙沒有眼白的、金色的狹長眼睛滲著血紅,樊醒像猛獸一樣注視余洲。被骨頭籠罩的下半張臉透出粗重呼吸。
他認不出余洲。
余洲跪在樊醒面前,捧著樊醒的臉:“還記得我嗎?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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