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二連三的巨響傳來,他回頭看去,視線晃動模糊。懸空的鳥籠一個接一個掉落、碎裂,鳥籠中的生物紛紛爬出,因為畏懼和害怕朝樊醒的反方向逃竄。
樊醒又呼喚一個名字,但他一時間又不起來。有人撫摸他的臉龐,他扭頭,看見意志朝自己伸出一只手。
“新的……意志……我的孩子……”意志斷斷續續地說,“安流呢?它也在嗎?”
魚干游了過來,怯怯地靠近。
“……對不起……對不起……”意志掙扎著,“痛不痛?那時候,痛不痛?”
魚干滾落眼淚。它又跟意志說自己這一路的快樂和痛苦,說那些意志或許已經忘記的孩子,但它只顧哇哇大哭。
“我要……把這個……給你?!币庵局钢约盒乜谥醒?,一顆跳動的、小小的心臟,“吸收它,你才是‘縫隙’真正的主人?!彼o緊抓住樊醒的手臂,“我見過的,那些人,是你的伙伴?”
“是的,他們都是我的伙伴,包括……被你吃下去的這一個。”樊醒勉強回答。
“……錯了,他錯了……”意志的手細得就像樹枝,干癟蒼白,完全失去了生命力,它竭盡全力開口,“他說,沒有愛和……期待……生命的誕生……毫無意義,但你們,戰勝了我?!?br>
樊醒渾渾噩噩,他只捕捉到意志的只言片語。他又告訴意志,現在有人期待他,有人愛他,但來不及了。意志從胸口挖出心臟,把一顆溜圓的銀白色球體按入樊醒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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