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輕響,一聲接一聲。是骨頭落在堅硬地面的聲音。
余洲的耳朵嗡嗡作響,他聽見自己用瘋狂的聲音大吼:“帽哥!帽哥!!!”
更多的聲音傳來,意志在嘔吐。
它吐出了許青原的骨頭,一百多根,骨頭落地后漸漸拼湊,成了一具完整的骨架。
一切都跟意志當時吞噬樊醒時一模一樣。意志靜靜看著骨架在地面顫動,人類的軀體消失了,靈魂正逐漸成形,試圖再次重生。
意志開始消化自己身體感知到的一切:人類的肌肉、血管、骨頭排布,皮膚如何連結,筋膜怎么生長……許青原有一具飽經鍛煉的矯健軀體,幾乎是人類肉體可以達到的最完美的程度。意志漸漸喚回了自己對樊醒軀體的一些印象,它在意識中描繪出人類應該有的模樣,制造孩子的沖動重新在它心里復蘇。
但身體里有什么隱隱作痛。雜質進入了它的身體,無法被消化和理解。那并非構成人體的東西,而是……意志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對它來說,雜質就是劇毒。
“呃……啊!!!”它滾倒在地上,發出如雷的吼叫。由于不能繼續維持現在的模樣,在轟然聲中,意志變化成它一向的模樣:奇長的頸脖,只有一顆眼睛的大腦袋,還有四雙彎曲顫抖的手,無數觸手在身下蠕蠕攢動。
鳥籠太多、太密集。它們投下的影子令地面昏暗,余洲看見一團黑色的影子,是爬行靠近意志的樊醒。
意志不停地翻滾,它的嘔吐仍在繼續。從口中吐出的不再是骨頭,而是一團接一團黑紅色的肉塊。它兇猛地呻吟,有什么東西在體內折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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