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體里沒有雜質(zhì)。”許青原說,“我想從你這里得到一個保證。讓我成為骷髏那樣的生命,永恒地活著,在你的世界里。”
密密麻麻的鳥籠掩蓋了角落的動靜。
大魚骨骸扒開鳥籠一角,鉆了進(jìn)來,它顯然被眼前景象嚇了一跳。
至少在安流被奪走心臟、扔進(jìn)海洋之中時,母親的鳥籠還不是這副古怪樣子。
樊醒一拍安流脊背:“變小,去找余洲。”
魚干在他手掌中翻飛、游開。它小心翼翼穿過無數(shù)鳥籠。偶爾的,籠中的生物在微弱光線中看到了這個奇特的、小小的闖入者,它們試圖提醒意志,試圖通過告密來得到意志的寬恕和赦免,但更多生物正在嗡嗡低語,“”,細(xì)小的提醒完全被龐大的呻吟和雜聲掩蓋。
魚干知道余洲所在的方向,它鉆進(jìn)余洲的鳥籠,從背后藏入余洲頭發(fā)。
余洲立刻察覺了它的到來,狠狠一咬嘴唇,讓自己清醒。
魚干趴在余洲耳朵上,看著遠(yuǎn)處正跟意志說話的許青原。
忽然,許青原站了起來。他回頭,朝余洲大步走來。
余洲所在的鳥籠緩緩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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