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強行從縫隙里開辟陷空的人只有我,以及安流。”它說,“安流制造陷空,需要犧牲自己的眼睛,它已經失去了兩顆眼睛,已經沒有改變時空流動的能力。而我自己制造的每一個陷空,我都記得一清二楚。”
意志的回答斬釘截鐵。
久久離開,安流犧牲了一顆眼球。樊醒離開,安流犧牲了剩下的最后一顆眼球。此外——在意志目前的記憶中——再無任何人離開過“縫隙”。
許青原心臟狂跳,他幾乎喘不過氣,偶然預知命運的狂喜襲擊了他。但立刻,狂喜轉為惆悵,他知道自己要做出抉擇。
望向余洲,他再一次觀察余洲所在的鳥籠。
狹長的鳥籠,余洲必須時刻保持站立姿勢,還要微微側頭。他像一只真正的鳥。
鳥在鳥籠里。
余洲張開口,無聲地說話:他們來了。
許青原面色如常,根本看不出他是否理解了余洲說的話。
柳英年說過的只言片語在許青原心里震動:從“縫隙”回到現實的“歸來者”,帶回了關于“縫隙”和“鳥籠”的所有知識,還有一本珍貴的《灰燼記事》。
“你在想什么?”意志忽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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