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醒一言不發。所有人都看著骷髏,魚干在頭發里揪住余洲的耳垂,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骷髏想讓樊醒離開。”
它話音剛落,骷髏果然開口:“因為殺了白蟾、霧燈他們的是我。可我不是一個切實的生命。你能幫幫我嗎?”他的語氣里有無盡的溫柔和誠懇,“讓我實現愿望吧,我喜歡這里,喜歡你制造的鳥籠。我想把它變成你最中意的樣子。”
骷髏走近意志,抬起手,觸碰意志巨大的手腕。它空洞洞的眼窩注視意志,語氣帶一絲老友重逢的親昵:“真的很久不見了,你完全沒變。真是太好了。”
余洲心中大震:他一直不能理解為什么意志會如此信賴骷髏,也就是樊醒的原型。這種信任和依賴最后成為瘋狂的占有,意志甚至要以吞食的方式將它永遠留在自己身邊。
但他現在懂了——為了在“縫隙”和意志身邊生存下來,如骷髏所說,也是為了更深地研究和探索“縫隙”里的一切,骷髏竭盡全力讓意志認為,自己和它是站在同一邊的。它全心全意為意志考慮,它和意志是唯一的、最牢固的同盟。
這里面的諸多心機與狡猾,骷髏毫不掩飾。
“我一直想有一個做籠主的機會。”骷髏說,“現在眼看要實現了,但還差一點點。你是籠主,你一定知道讓鳥籠承認我的方式。”
意志靜靜地看他,許久才開口。
“鳥籠只承認活物。”意志說,“你不是。不過你可以通過吞噬另一個活物,來成為籠主。”
骷髏一愣,隨即便聽見意志瘋狂的笑聲。
它緊緊地抓住樊醒,擠壓樊醒腹部,樊醒在它手中吐出幾口血來。余洲眼睛都紅了,許青原和柳英年忙攔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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