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洲躺在洞外,隊伍里的人各自分散,誰都不能為任何人分憂。
他現在才知道,徹底絕望的人原來不會狂躁,也不會憤怒,他們被狠狠重擊,要等這種麻木過去,才有互相溝通的力氣。
余洲不可避免地思念久久。還有和姜笑在一塊兒的父母。
一直牽引著他往前沖的目標沒了,他只覺得乏力空虛,一旦躺下就再也不愿意起來。
天空幾乎沒有云層,自然也看不到星星。“鳥籠”的一切由籠主掌控,看來這個籠主對星空沒有興趣。余洲胡思亂想。余下的六個分別是什么人?為什么這里沒有門?他們認得安流嗎?他們愿意給安流面子嗎?安流和樊醒,再加上一個白蟾,有能力顛覆六個籠主控制的“鳥籠”嗎?
問題實在太多,余洲想不明白,頭腦混亂。
樊醒來到他身邊,和他一同躺下。
樹林里有風經過,不知名的小獸飛快穿行。曾身為人的歷險者們,化作異類后,在密林中各自安然生活。想到自己可能也會變成這樣,余洲忽然怕得發抖。
樊醒攥住他的手。
“我會送你出去的。”他說,“別怕。”
他很清楚自己在說什么,扭頭看著余洲,沖他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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