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那么餓,自己去抓。”
“不是餓,也不是為了吃。我就想看看。”
余洲一下認出來了,激動得聲音劈叉:“帽哥!柳英年!”
洞中一陣騷亂,柳英年拔高了聲音:“余洲?!”
余洲還未回話,一個東西從洞中子彈般飛出來,直接撲到他臉上。
魚干抱著余洲鼻子,咬牙:“你們倆,嗯?哼?昨晚,很累哈。”
余洲的臉轟地熱了,樊醒把魚干揪下來,半晌也說不出什么責備它的話,最后威脅地低語:“別說出去,不然弄死你。”
魚干在他手上裝死:“我已經死好幾次了。”
樊醒干脆捏著它嘴巴,不讓它說話。他和余洲對了個眼神,又飛快躲閃開。兩人當時都沒記起魚干的存在,現在登時如光天化日之下做羞恥之事,尷尬得恨不能立刻鉆進面前的洞里。
柳英年和許青原連同安流一起,被觸手襲擊后墜落。安流極其頑強,自己跌得天地不分,硬是用魚鰭勾住二人衣服,落地時把兩人含在嘴巴里做了緩沖。
他們落地后,順著斜坡落入這個洞口,之后就沒再上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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