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理解這幾句話的意思。但隱約的,這似乎指向白蟾。
樊醒湊過來看。他親昵地靠近余洲,在余洲身上聞到了自己的氣味。這顯著的情事證據令樊醒一愣,隨即攬上余洲的腰:“看什么呢?”
“這說的是白蟾嗎?”余洲把手記遞給他。
掃了一眼,樊醒提醒:“安流也有角。”
兩人面面相覷。白蟾和安流有角,樊醒有骨翅。
“不一定指我們這幾個人。”樊醒說,“或許是別的籠主。”
“你的兄姐里有這樣的人嗎?”余洲問,“生了角,又有翅膀。”
樊醒斬釘截鐵:“沒有。”
兩人疑竇叢生,但隨即又想起,樊醒印象中的白蟾是個黑漆漆長尾巴的少年人,但他們見到的白蟾卻是一條不想做人、只想當龍的動物。或許在云游之國中,有什么改變了他們的形態。
多想無益,樊醒讓四腳蛇帶路,和余洲出發前往水潭所在的坑洞。
經過前一天的雨,密林中霧氣散去許多,壓抑的感覺沒有那么嚴重了。同樣的,那些高大的怪物也極少出現,飛鳥飛蟲仍在,有四腳蛇引領,他們繞開了許多危險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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