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食人,他是被兄姐強(qiáng)行喂食。吐了一會(huì)兒之后,傷口開始愈合。他聽見兄姐的聲音:現(xiàn)在你和我們都一樣了。
一樣都是怪物,并非人類。
樊醒不再拒絕這種氣味古怪的食物。他不捕獵,只在疼得受不了的時(shí)候,懇求兄姐給一點(diǎn)兒。
意志的孩子并不是必須要吃這些東西,但在“鳥籠”中悄悄捕獵,忤逆母親的愿望——它想得到人,他們便偏偏要變得不像人——是相當(dāng)隱秘的快樂。
他們慷慨地與樊醒分享這種快樂,直到被安流發(fā)現(xiàn)。
那時(shí)候樊醒長高了,安流變化成魚臉人也只能仰頭看他。安流氣得渾身發(fā)抖,砰地化出魚形,魚鰭狠狠扇了樊醒一耳光。
“……害怕嗎?”樊醒問。
余洲:“還行。”
樊醒翻身回頭:“我剛剛是真的想吃了你。”
余洲:“哦。”
他一副不信也不怕的樣子。樊醒一下翻身坐起,一股莫名的氣在他心里沖蕩:“我很早就想吃你,從知道深淵手記選擇了你開始。殺了你、吃了你,把你吸收到我的身體里,我就能重新成為手記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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