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倒是清澈甘甜,沒有異味。余洲靜坐一會兒,只覺得饑渴大大紓解,便把樹葉還給四腳蛇。“這也太少了,不夠?!庇嘀拚f。
四腳蛇做出了個人類才會有的動作:它一拍大腿,又火速竄出洞口。
過了一會兒,十幾條四腳蛇竄進洞中,手里都拿著卷成漏斗狀的樹葉。四腳蛇們嘗了一口才把水舉高,眼睛滴溜溜看余洲。
這一夜,四腳蛇們跑了不下二十趟,不停地給余洲和樊醒運水。它們也不覺得疲倦似的,聽見余洲說一句“謝謝”就高興得東蹦西跳。
夜極深了,在水的幫助下,樊醒的體溫略有下降。被余洲抓過的那四腳蛇留在洞中,遠遠蜷成一個圓,睡著了。其余四腳蛇紛紛離去,洞中一時十分安靜,只聽得到樊醒粗重的呼吸。
頭頂的洞口被四腳蛇們用垂蔓植物覆蓋,偶爾有輕盈的小鳥飛過,發出粗啞的叫聲。余洲擔心樊醒,也要警惕四周,雖然又累又困,但不敢閉眼。
察覺樊醒動了一下,余洲立刻振奮精神。他擦干樊醒身上的汗,樊醒睜開了眼睛。
“感覺怎么樣?”余洲問,“還有哪里不舒服?”
樊醒卻不答。他雙目泛紅,隱隱透出古怪的金色。余洲發現,他正死死盯著自己。
下一刻,樊醒抓住了余洲的手。他張開嘴巴,余洲看到他口中尖銳犬齒,距離自己的手不過寸許距離。強大的壓迫感和危機感令余洲汗毛直豎。
樊醒雙眉緊緊擰著,他似乎在拼命辨認眼前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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