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蟾:“拿來。”
魚干:“不是現在!”
白蟾:“那免談。”
魚干蹦到他面前,用一側魚眼睛盯著白蟾:“要是我現在給了你,你自己飛走了,我們怎么辦?”
白蟾:“安流哥哥,你,不信我?”他泫然欲泣,但學得不夠到位,眼睛擠了半天,沒半滴眼淚。
“我有個方案。”魚干蹦跶著,“你背我們上云外天,抵達之后,你總得給我們介紹介紹其他籠主。你們都是我安流照顧長大的,見到我,應該也得敘敘舊。總之,只要抵達云外天,我就讓樊醒把心臟給你。不僅給你,我和樊醒還幫你揍其他人!我一定要讓你當上籠主!”
白蟾半信半疑:“你是不是,騙我。”
魚干怔了:“哥哥什么時候騙過你?”
白蟾還要再說話,魚干的魚眼睛里淌下兩條淚。它哭得比白蟾慘,比白蟾到位,連哭腔都十足十地感染人:“久別重逢,你把我關在嘴巴里這么久也就算了,居然還不相信我……嗚……好痛!心好痛!”
它在猴兒臉小孩毛絨絨的頭頂哭著打滾,白蟾手忙腳亂:“哥哥……安流……不,我沒有,懷疑你……我……哎呀……”
白蟾最終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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