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類炙烤的香味傳來,余洲條件反射地感到了饑餓。他動了一下,立刻被樊醒抓住手腕。
樊醒沒睜眼,睡得很沉,這動作只是他的條件反射。他抓得極牢,余洲不敢掙脫,怕把人弄醒,便靜靜躺著看他。
他忽然想起樊醒這幾天對自己的冒犯,在生氣之前,臉皮先熱辣辣紅了起來。
那些不算是偷吻,樊醒光明正大地做,每次在余洲自己意識到之前,是白蟾先憤怒地暫時脫離他的身體。余洲在那短暫的數秒鐘里,能感受到他人舌頭在口腔中進逼的壓迫感。
樊醒舌頭靈活,他不是第一次知道。
越想越是焦灼。樊醒就在余洲面前,他并不知道余洲醒來,也不知道余洲暫時獲得了身體的控制權。
余洲伸手,撥開樊醒額前垂落的頭發。他忽然想起當樊醒還是小孩子時,睡覺時會像一個真正的孩子一般,用柔嫩的小指頭握住自己的手。但那雙小手如今已經骨節分明,瘦削有力,正牢牢鎖住自己手腕。
他靠近樊醒,放緩了呼吸,心臟跳得令人太陽穴發脹。他距離樊醒的嘴唇只有幾厘米。
這是真正的偷吻。他也要偷襲,也要試著讓樊醒吃驚。余洲微微張口,他順應了自己的情感,無論理智如何提醒,都置之不理。
只是一個吻,又沒有什么別的意義。
在嘴唇碰觸的前一瞬,他的手忽然被抓得更緊。被他的焦躁與動搖影響的樊醒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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