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爾嘉的王國里,他在水里吻過余洲一次。但那不算數的。當時是為了救余洲,給他點兒空氣,他很少著急,但看見余洲在水中掙扎,他確實忘記了余洲能夠呼吸,不需要他賜予的微薄空氣。
這次是實打實的吻了。
余洲被他嚇了一跳,甚至忘了撓他,整個人僵在他手里,連反抗動作都沒有。
樊醒吻得心滿意足。余洲舌尖木訥,鼻息混亂,那原本要逞兇的雙手沒了目標,緊緊揪住樊醒被撕破的衣襟。等樊醒抽離,余洲還是沒反應過來,他的黑眼睛里沒了青白色微光,怔怔看樊醒。
樊醒舔舔嘴巴,自己回味。
余洲結巴了。樊醒舌頭靈活,令他的唇舌有種古怪的麻木:“你、你、你……”
“你睡美人嗎?”樊醒先發制人,“需要親你你才清醒?不會吧?難道以后每次你被控制,我都得親你?”
余洲忽然大喊:“……心臟!!!”
他雙目又泛起青白微光,撲到樊醒胸口亂撓。這次還帶著強烈憤怒,張口就要下嘴咬。樊醒只得又制住他。這次沒有吻,他把余洲緊緊抱在懷中,貼著他耳朵說:“咱們換個地方,不給外人看。”
正清理黑龍傷口的柳英年、小游和骷髏,站在黑龍背脊上呆看兩人。骷髏用手遮住小游眼睛:“非禮勿視。”但小游的大眼睛從骨縫盯著余洲和樊醒,海豚般鼓掌。
樊醒拎著余洲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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