忐忑從胸口消散,樊醒把余洲抱得更緊了。他不需要再問。
失去了白蟾,魚干很久都緩不過神。
它想帶白蟾離開,但飛上高空后茫然了。白蟾無法離開云游之國,他是籠中囚鳥。最后的時刻,清醒的白蟾抱住了安流。他喊安流哥哥,跟他道謝,又反復說對不起。
安流看見他那雙原本已經恢復清明的眼睛再度被血色緩緩浸染。樊醒就在這時沖了過來。
魚干無法安眠,它躺一會兒就受驚般跳起來,念叨著白蟾、霧燈這些名字。骷髏允許它躺在自己頭頂歇息,魚干哭個不停,眼淚淌過骷髏眼窩,像是它也一起哭著。
“現在你是唯一的籠主嗎?”柳英年問樊醒。
此時眾人正在空地上歇息。“鳥籠”中所有的生物都已經化作煙塵消失無蹤,偌大的云游之國只剩下他們幾個人。崩裂的大地尚未愈合,樊醒抬頭四望,基本地形倒是沒有太多變化,河流、山川仍在,但植物稀少,還沒恢復元氣。
“我不知道。”樊醒坦白說。
所有人都看向骷髏。骷髏:“我也不知道!籠主必須是生物,至少是正常的生命。我……我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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