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英年一點兒不覺得疼,他怔怔看自己手臂逐漸生變,良久才抬頭注視天空。
只聽見嘭的一響,遠處飛起一團影子。是大魚骨骸拎著白蟾軟綿綿的身體騰空,樊醒緊追其后。
“安流——!”他們聽見樊醒甕聲甕氣大吼,“把他放下!”
安流只顧著疾飛,根本不回頭。
余洲忽然晃了一下,安流和樊醒的情緒前所未有的強烈,憤怒、悲哀、不舍、痛苦,余洲瞬間幾乎被擊倒。他扶著身邊巨石蹲下,發現自己正在流淚。
“你哭什么?”骷髏問。
余洲無法回答。安流的情緒第一次完全壓過樊醒與余洲自己的情緒,他整個腦袋充滿了嘶吼: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發生了什么,為什么不行,余洲完全不知道。他不停流淚,胃部抽搐欲嘔,甚至跪趴在地上發抖。
安流、白蟾和樊醒越飛越高,鉆入煙霧與天上濃云,完全看不見了。
怒潮般的痛苦讓余洲頭暈腦脹,他重復安流的話:“不行……不行……”
“鳥籠”中充斥風聲、樹木在火焰中燒烈的噼啪聲、鳥兒與猴兒的哀鳴。余洲耳朵嗡嗡作響,他聽見柳英年和許青原的聲音,像隔得很遠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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