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并不似人形,只看出一雙金色的狹長眼睛,鼻子以下部分被白色骨頭形成的面罩包圍。與蒼白的皮膚形成明顯對比的,是他的上半身:赤裸的上半身遍布詭異的紋路,但并非母親懲罰時留下的痕跡。紋路從左胸上延伸而起,皮膚上仿佛覆蓋了一層由紅色血絲織成的薄衣。
他是異樣的怪物,黑色夜晚中蒼白、冰冷的死神。
兩把骨刀呈叉型卡在白蟾頸部,剪刀一般,只要稍稍一動,就能剪斷白蟾脖子。
白蟾不敢亂動,樊醒已經流露了殺氣。
“都是被母親丟掉的東西,斗來斗去有什么意義?”白蟾開口。
“那就乖乖滾出白蟾的意識?!狈旬Y聲甕氣回答。
“是他吞噬了我,他主動讓我進入。”
“他也允許你使用他的軀體?允許你傷害安流?”
白蟾頓了頓,他聲音變了,是霧燈的腔調:“為什么你一定要跟我作對?不如各退一步。你可以安全離開,況且你已經偷走深淵手記,這‘縫隙’中的所有‘鳥籠’都可以任意去。而我,我是云游之國的籠主,我們互不干擾?!?br>
樊醒:“你會打開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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