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拼命晃動身體擺脫碎片,仰頭看黑天中對峙的兩人。為保護余洲和身后的伙伴,樊醒已經起了殺心,藤蔓正從他雙臂和背部生起,它們是樊醒的盔甲和武器。
魚干疾沖,揪著余洲頭發:“余洲!讓我變身!”
余洲:“你可以嗎?你還沒休息好。”
許青原一把捏住魚干:“做什么?”
“對不起,我不想讓你置身生死危機但現在我必須成為安流。”魚干拼命嚷嚷,“白蟾非常非常危險,包括霧燈在內,他吞噬了四個籠主!他已經失控了!”
許青原沒有放手:“別亂來,余洲要是出事,我們誰都無法離開這個鳥籠。”
魚干睜大了眼睛:“帽哥。”
每個人都在抉擇。
許青原想活著,他們可依賴的只有樊醒。樊醒最重視余洲,余洲如果出事,樊醒可能不會愿意開啟離去的門。柳英年的情況不樂觀,他手臂里的觸須不能根除,但籠主或許能幫他擺脫危機。
讓樊醒戰勝白蟾,成為云游之國的籠主,似乎是最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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