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消失在黑暗之中,永遠不會回來。
白蟾愣了很久。他又聽見黑龍的嘆息,高而遠,是離他而去的道別之聲。小游也這樣悄無聲息地死了,為什么死,被誰害死,白蟾不知道。
悲哀與憤恨幾乎同時從他心頭膨脹而起。白蟾捂著胸口跪倒在地,土地烏黑冰冷,全無溫度。他聽見魚干的呼喚,但實在沒有心思理會。他苦苦思索如何才能擺脫現在的困境,如何才能讓自己的“鳥籠”乃至整個云游之國恢復原樣。
和樊醒在安流背上的爭執忽然闖入他腦海。
白蟾豁然站立,背上翅膀再度張開,他飛了起來。
魚干立刻跟上,它緊貼著白蟾,竭力辨認他的喃喃自語。
“一個就夠了……”白蟾往他感受到的籠主所在的位置飛去,“云游之國,一個籠主,就夠了。”
魚干吃驚:“白蟾,你瘋了!你是不是吸收得太多,被他們影響了!”
“唯一的、唯一的……”白蟾就像聽不見魚干說話一般,“我要做,唯一的,籠主。”
余洲和許青原把小游的尸體安置在窄小的洞口中,用泥土石塊封死了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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