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色的亮光從寄生物胸口穿出,是一把沾滿了黑紅色黏液的小刀。
它扎過肋骨,穿透了那顆屬于小游也屬于寄生物的心臟。
骷髏從灌木叢中站起。它的手骨并不能穩(wěn)定地抓持這把刀子,它將刀柄塞入小臂尺骨和橈骨之間,塞得過分用力,骨頭已出現(xiàn)裂縫。
它就這樣舉著刀子,扎入寄生物背部。
寄生物發(fā)出長嘯,痛苦而綿長。
它融化成了黑色的液體,從小游的身上流淌下來。小游被侵蝕的半側(cè)身體已經(jīng)失去了原本的形狀,她倒在地上,很長地嘆了口氣,半個(gè)輕松的笑容留在唇邊。隨即她無聲結(jié)束呼吸。
怪手停止了進(jìn)攻,也融化般從柳英年手臂上滑落。皮膚下的觸須尚未消失,但全都不再活動。他的心臟劇跳,仍舊疼痛,許青原和余洲攙扶他,他連滾帶爬來到小游身邊。
樊醒合上了小游的眼皮。猴兒臉小孩不知何時(shí)紛紛回到這里,探頭探腦。
柳英年從背包里拿出毛巾擦拭小游的臉。少女的臉龐臟污,擦不去的污物原來是寄生物留下的痕跡,黑紅色,如同裂紋,在她的皮膚上蔓延。
在鳥籠的另一側(cè),魚干終于找到了白蟾。
白蟾手中是最后一個(gè)存活的籠主。軀體被他吸收,只剩一副古怪的骨架和一層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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