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骷髏或者樊醒是否會有這樣的擔心。
——白蟾的變化太快太快了,仿佛有什么加速了他對力量的理解和吸收。
比如,意志,他們的母親,正在逐漸接近。
另一個方向,樊醒與寄生物的對峙仍在繼續。
寄生物沒有眼睛,它其余感覺能力絕佳,能分辨出眼前有幾個活著的生物。
“一、二……三個,三個!好哇,真好。”它大笑,“這個女娃娃也快要死了,我正好換一個。他們是你的食物?奴隸?總之分我一個吧,弟弟。”
樊醒不答。柳英年大氣不敢喘,手因被侵蝕而越來越疼,滿臉冷汗。許青原掐住他手肘,亮出小刀,打算強行挑出已經深陷皮肉的半只怪手。
“你不會還記仇吧?”寄生物語氣變得可憐,“過去那么久了,我都快忘了。”
樊醒:“其余人只是欺負我,但你是想殺了我。”
余洲:“……什么?”
寄生物:“噓,不要聽他胡說。我可沒有這么想過。只是玩一玩,說不定你我結合,能變成更有趣的孩子,更討母親歡心。我是為了你好,你天天被母親責罰,我心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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