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喘息漸漸連成了有意義的話,他在不停地說:對不起,對不起……
他沒能把黑龍托付給自己的“鳥籠”,還有“鳥籠”中所有的歷險者保護好。
風吹動厚棉絮一樣的烏云,長長短短的笑聲分辨不出遠近,密密地籠罩。第一滴雨落在許青原帽子上,滋的一聲。柳英年拿起背包擋在頭上,樊醒把余洲護在自己身邊,但雨越來越密集。
白蟾突然抬頭。他青白色雙目帶著赤紅,魚干失聲:“白蟾!”
嘭地一聲巨響,仿佛有什么東西從白蟾身上爆發,他跪在地上,雙手與雙腳陷入泥土之中,背后的翅膀瞬間展開,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巨大。
黑色的肉膜完全覆蓋了骨頭,翅膀邊緣的肉膜則如破碎的布片,在風中顫抖。巨大的翅膀把白蟾身邊所有人籠罩在內,雨水密集,但落在翅膀上立刻蒸發,不能對翅膀造成一絲一毫的影響。
白蟾沒有說話,他發出一種野獸般的嘶吼,黑色的皮膚上漸漸突起粗糙鱗片。樊醒沖過去把他抱住,在他耳邊大吼:“白蟾!”
黑皮膚少年愣了一瞬,血紅的眼睛似乎回過神。
“是我,還有安流。”樊醒說,“你在做什么?控制住自己!”
白蟾在他懷中發抖,紅色的眼睛淌下淚:“我,我不能,讓他們,侵蝕你們……”
“別氣餒。”樊醒說,“別忘了,你才是這個‘鳥籠’的主人。你要是失控了,沒有人能保護你的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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