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背上頓時陷入一片死寂。樊醒心中那剛?cè)计鹎疫€沒燒得火熱的兄弟情大概只有蠟燭那么點兒大,被白蟾這斬釘截鐵的一嘴巴,吹滅了。
他抓住白蟾衣領(lǐng),笑道:“我?你要吃我?也看你這身板能不能咽得下!不管這最后的籠主是你還是我,打開門,讓他們走,這是底線。別以為我不敢跟你動手。”
他只想找到離開鳥籠的辦法,縱然自己無法繼續(xù)與余洲同行,他也可以接受這個結(jié)果。
——至少在白蟾說出下一句話之前,他以為自己是可以接受的。
白蟾被他拎得喘不上氣,口不擇言,竟然說了一句完全不磕巴的話:“想要走的是他們,關(guān)你什么事!”
樊醒把白蟾摔在魚背上,一拳揍過去。柳英年離得最近,本能地護住瘦小的白蟾,樊醒急急收力但沒收好,拳頭還是砸在了柳英年肩膀上。
“樊醒!”
眾人連忙拉架,骷髏不敢靠近暴怒的樊醒,離了五六步遠,裝模作樣勸架:“不要打啦。”
魚背上一片混亂,安流氣得不停拍打魚鰭,它一面保持平衡,一邊呼呼長嘯來表達憤怒。
余洲抱住樊醒,樊醒下意識停了動作,余洲趁勢把他按倒:“冷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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