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干聽懂了。七個“鳥籠”中,六個已經幾乎融合,僅剩一直抗拒的白蟾。他們將白蟾驅趕出云外天,也因此失去了繼續影響白蟾、同化“鳥籠”的機會。其他籠主已經放棄說服白蟾主動加入,霧燈直接使用霧氣和異化生物,試圖侵占白蟾的“鳥籠”。
在六個幾乎融合的“鳥籠”中,即便霧燈死去,其余五個籠主也仍可維持“鳥籠”生態。僅靠一個新籠主樊醒,無法扭轉整體。
“……他們應該已經知道霧燈的死,沒有人來看看么?”魚干喃喃說。
它忽然想到了什么:“等等,白蟾,照這么說,你還要去解決其他五個?!”
白蟾并未否認:“所以我要,吸收,霧燈和母親的力量。”
魚干:“……你還打算吃幾個!”
白蟾:“不吃,有,有什么辦法!在這個鬼地方,不就是,你吃我、我吃你嗎!”
他頓了頓:“安流哥哥,你和樊醒,不必墮入吃人、被吃的困境,因為你們,被母親偏愛。我不是。……我們都不是。”
他又抓起一截肉塊塞進口中,幾乎沒有咀嚼。他并不想品嘗味道,只是一味兇猛地吞咽。
淌過沼澤,白蟾回到篝火邊上時,天已經微微亮了。
這個夜晚尤為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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