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流最終在一棵已經枯死的大樹上停下。
它趴在樹干,用最后的力氣維持形態,不停拍打魚鰭催促背上的人下來。
白蟾先落地。他在地面上跳了兩下,似乎確認地面的牢固程度,末了才抬頭:“可以,下來。不要亂跑,和我站在,一起。”
除余洲和白蟾之外,樊醒、柳英年和許青原都把口鼻緊緊裹住,艱難呼吸。魚干恢復成小魚骨頭模樣,抱著余洲手指頭嗚咽:“每次、每次吃苦的都是魚家……”
余洲摸摸它的干癟小腦袋,一行人在白蟾帶領下往前走。
白蟾十分謹慎,始終不說話,眾人被他情緒影響,走得小心翼翼,大氣不敢喘。
“……那是什么?!”魚干忽然驚叫。
白蟾在隊列最前方抬手示意眾人停步。眼前是一片無邊無際的泥水沼澤,沼澤中冒出無數不規則的圓泡,土褐色,浮在泥濘的水面上。
“喂,白蟾,”樊醒忽然問,“這些也是歷險者?”
白蟾頭也不回:“嗯。”
余洲沒看見任何歷險者。他正要問,身邊柳英年忽然緊緊攥住余洲的手,臉白如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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